和以前所有的假期一样,2006的寒假也是在满心的期待中不知不觉到来,然后不知不觉结束。唯一可能不同的就是,这个可能真的将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比较轻松的寒假了。
在这个假期的尾巴上,有了点不愉快,但是姑且不提,先说说感动我的地方吧!
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城里的孩子,从没有到过农村的人们到底怎么想象农村的生活,农村的人
是不是真的以为愚昧,粗俗,邋遢就是他们的代名词
而我从农村生活的人们身上看到却是淳朴,热心和没有丝毫的做作
年初六的那天和大头一家去大头的外婆家拜年了,那是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子,但其实并不是有些故事说描述的那样,深山中,要走几十里的路才能到马路上。我们几个人那次是搭车子进来的,大头爸爸他们就是坐班车,然后再走了一段也不短的路才到,足足比我们晚到了2个小时。加上那天刚下过雨,我们所有人的鞋子最后都是泥淖不堪。
那是一个雨后的小村子,站在外婆家门外的水泥地上向山那边看,还有薄博的一层水雾萦绕在青山周围,加上山脚下的有年代的石屋,和灰蒙蒙的积雨云,这样的画面实在不需要我再去多方搜罗信息,然后决定一个去感受大自然气息的乡村为出门旅行的目的地。
上厕所应该是比较麻烦的事情,我们要走下水泥地,穿过一条泥路,到达对面一家人家,他们家的厕所修得比较干净,是水泥修的,也分男女,进去其实就是一个坑,下面是水泥做成的斜坡。如厕时,咕咕吃食的母鸡们仅仅是一墙之隔。这样的厕所已经接近“茅房”。真正的茅房,在我小的时候也见识过,但是我相信,它仍然在某个地方存在着。
外婆家的房子地势稍高,比要去厕所所要穿过的那条泥路高出一个人。记得那天泥路的那边有位大叔在那锹地,路过的熟人向他问候,他就说,这里原本有个小土包,人家走路不方便,干脆就把它给铲平了。虽然我从没有用过铁锹,但是总觉得使用这样的工具是件有趣的事情。因此那天坐在房内百无聊赖就出来站着看着他干活,一下两下,铁锹头上市锃亮锃亮的,这都是劳动的奖章。
外婆有2个儿子2个女儿,女儿如今都嫁出了这个村子,两个舅舅仍在左右。80多岁的老人,矮小的身材,布满皱纹的脸庞,还有因为劳作而关节变形变粗的双手,这些都代表了健康。厨房在房子外面,要走过一段下坡路才到,我那天穿着靴子走去的时候,一边还要拽着大头的衣服,害怕摔跤,但是外婆,作为这个大家的家庭主妇,在我们长达2个小时的午饭时间里,始终都是一个接一个的菜烧着,然后不断的往返于这段路把一盘盘的热菜送过来。
午饭在乡下来说,已经极尽丰盛,鸡鸭鱼肉,各式蔬菜,尽管以城里人的眼光来看,或许太不上档次,太粗糙,但是这些相对于他们来说,这是一桌充满了真实的欢迎之情的饭菜。饭后的节目就是我们带去的数码相机,我们不断的给每一个家庭,给每一个家庭和老人们拍照,而他们在镜头面前那多少流露出来的欣喜和拘束又是那么得可爱。在如今我们不再那么容易感到开心,不再那么容易因为一件身边的事情而感慨的时候,他们仍然可以因为一点点的新鲜而感到兴奋,但又以他们独有的方式尝试隐藏这样的表情。可惜我还是看到了,我觉得很开心,当看到他们因为能够立即看到刚才拍的照片是的笑容,我不自觉地业笑咧了嘴。
善良的人们给了我很多回忆,这样的乡村我不是第一次来,我爸爸的家乡也是在这样的乡村,只是要稍稍富裕些。最后一次去是高三的清明节。但那个年纪的我根本没办法感受这里的人和事,所以虽然去了很多次,但每次都是来了就走,没有一点的感触。
写到这里我不知道该如何结束,临走的时候我拍了一张照片,留下了那里的雾,屋,田地。那张照片里唯独没有人,现在想来很遗憾,没有把那位大叔锹土的时候拍下来,但是,我想,我会记得那天的所有,清静的小山村,热闹的午饭,纯朴的笑脸,还有吃饭时,在桌子下面人们脚间穿梭觅食的黄狗。